“不是,我……”

服务员端着盘子前来,浮舟余光瞥见,她往卡座里面又靠了些。

“谢谢,辛苦了。”

然后目送对方离开,等到对方回到收银桌,消失在浮舟的视线里,她才接着偷偷摸摸说:“你久等了。”

“哼。”宿傩冷笑一声。

往昔的时日里,浮舟与宿傩之间有条不必言说的铁律,只要宿傩还愿意发出动静,就代表他没那么不高兴。

那时候浮舟看不见,他如果无声无息,也不碰她,就无异于消失了。

现在么……

“别不高兴呀,我不过说你两句。你以前说我的还算少么?”浮舟掰开筷子,先挑一块海草,送到口中,咀嚼下

咽。

宿傩不肯说话了,大概骂别人总是比被别人骂舒坦的。她又说:“我后来就是想试试…”

“试什么?”

“试试你会不会生气,有多生气,会不会伤害我,要到什么程度。”

“你试出来了?”

“没有呢,”浮舟空吃一口白饭,却像在品尝佳肴,细细嚼烂了,才又慢条斯理开口:“我还想你说不定会把我拉进领域里,好好折磨一番。你会这样对我吗?”

宿傩简直不想再搭理浮舟。

她根本……他的态度已经足够明确,而她还敢再侵入一分,占够嘴上的便宜,还要再指责他凶残。

浮舟根本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