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浮舟撂倒,自己侧躺在她身旁,在寥寥的呼吸节拍中一次一次,对纵火犯温柔地征讨。
这不是什么惩罚,也不是折磨,因为她说:说不定我还能把自己托付给你呢。
这个可能性太珍贵了,再即时的渴望都被镇压。
“你不是俘虏。”宿傩说这句话的时候浮舟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她太累了,鼻息都有轻微的鼾声,他听着觉得可爱,也许还有点隐秘的自豪。
虽说把浮舟这样娇弱的身体弄累没什么稀奇的,但宿傩一想到对浮舟而言,从未有人有过比他更深的接触,而宿傩自己竟也一样。自己和浮舟彼此都是对方最特别的人,他一想到这个就骄傲。
“所有人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宿傩厮磨着浮舟耳垂:“要是你听见恐怕还会多疑,怀疑我的动机。”
“至少在今天,我完全归属你,或者说是……”
“我完全臣服于你,主人。”
浮舟醒来时身体并未不适,她下床,拉开窗帘,阳光铺在脸上。
浮舟眯起眼睛:“早上好。”
宿傩也说:“早上好。你今天想去哪?”
浮舟说:“先把昨天没做的事情收尾--
”
准确的说,开始。前情提要,因为「时间不早了」,浮舟邀请宿傩共度苦短良宵,而失察错过了将东西分类搬进去装好的时机。
软装一个卧室所要耗费的功夫未必就比硬装少,尤其宿傩不知怎么的半个下午就把它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