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很温柔,”浮舟掀起新的波涛,每一句话都拍打在宿傩的皮肤上诱惑他:“很特别的感觉,我其实很喜欢。尤其你说了很下丨流的话,非常让人害羞的,而且无礼。”
“但我又能感觉到你的珍惜。”
浮舟还说:
“我猜放肆也是乐趣的一环。”
宿傩的口口弹在她腿上,他压抑着呼吸,压抑着心跳,但总有管不到的地方。
浮舟当然有感觉,她伸出手抚弄。
或许,浮舟可能以为这是安抚,然而实则为火上浇油。这下子,宿傩不得不再多费神,压制自己的躁动,还有听她说--
“你要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浮舟压下宿傩,侧身坐上来。
她长长长长叹了一口气,也许是为自己的轻率而付出代价。
宿傩是知道的,她实在是比较敏感,而这样太深入。
浮舟低下头,鼻尖抽动了几下,眼眶都有些泛红,宿傩一动不动,眼睛死死锁住她。
浮舟喘息两声,随后说:“或许我也甘愿做你的俘虏。”
就像有人在谷仓边放了一把火。
宿傩又是渴望燃烧的干草垛本身,又是农场的主人,前者遵循物理规律要燃烧,后者不得不减少损失。
就在两两撕扯的极致感觉中,宿傩最终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