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丨房这个词汇中,至少还有个房字。以及好巧不巧,上丨床这个词语,也包含了床。你不能什么都没有,然后就指望和女孩子做深入的事情!”
他却条理分明驳斥:“你不是女孩子而我也不是痴心妄想的男人。你引诱我的。”
只不过他的呼吸不怎么慢条斯理。宿傩衔住孤舟的脖颈,急不可耐地轻嗅她肌肤下透出的香气,还有暖意。
脖颈处的温度总是更高,气味也更香甜。
宿傩将浮舟转过来放在身上,顶着她的腰,她背对着他坐在他腿上。
“再说,我保证,不会让你掉下去的。你会一直都在我怀里……”
“浮舟,你哪里也不会去。”
“除了我这里。”
浮舟……浮舟听了这番话,察觉了宿傩的认真,她看出了他的渴望,也理解了她被她一波一波带动的情绪。
真难想象,这个从前冷情的家伙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她感染了。
不对呀,浮舟分神,在她头发垂落在他结实背脊时她想:「他以前没这么容易撩拨,平安时代。」
在她被宿傩的手臂带入一轮新的角力,而她已经伏在他胸膛上时,她想:「宿傩哪有这么重的贪欲,他如今像一个毫不避讳渴望的男人。」
而当浮舟的一双银河似的细腕缠在他后脖子上,两边手指紧紧绞着,嘴巴里呜哇呜哇幽幽低吟时,她心猿意马了:「他腹部的那张嘴……不对!说到底,令她陌生的地方究竟在哪里呢?想不出来总是难以释怀,切不能因为被他支使着就惫懒分神呀!」
「可宿傩实在是--他用那个东西……」
最后,她又被翻过去,而宿傩一边咬着她后颈,一边在她背上画圈摩挲时,浮舟闭着眼睛,却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