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被宿傩的手臂放平,她不想这样子倒下,任人俯视,于是反手扯住他的衣襟,借力拉起自己的身体:“我不想我干什么问你?而你不想……你又为什么带我进来?”

她越说,越靠近宿傩静止不动的躯体,直到进无可进。

浮舟的双手伸到他不示于人的后腰,越过他的双臂,像月光刺探深林。

柔和,轻盈,暗红的基准色里,唯她散发白金色的光明。

“唉,宿傩,怎么是我挑逗你呢?”浮舟缓慢又坚定:“明明是你在向我发出邀请。”

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而手缓缓沿着宿傩挺直的脊背上攀……

“对了,你的领域里有房间吗?”浮舟忽然问。

“没有。”

“那真可惜,不然我还是…”

他却一把握住浮舟的腰和手腕,声音低沉:“--事到如今你休想跑。”

已经再三确认了浮舟的意愿,确定她诚如宣称的那样不是钓鱼执法,她真的能接受自己,宿傩怎么可能任她跑走?

他凝神的时候任何事都逃不过掌心,因此宿傩攥紧浮舟的手腕,不让她反身离开他的怀抱。

炽热的温度烫得浮舟耳垂都发红。

他牢牢又将她的双手锁在背后:“抱着我,这里空间不大,仔细掉下去。”

“……就在这里?”浮舟听了挣扎得更狠了,“我不要,我不要,你听见了吗,我要的不是这样的。”

“……”宿傩什么都听进去了,但他就是充耳不闻,他的心里如今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