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是脾气够好的,没堵住浮舟的嘴,或者惩罚她。

“我还给你写过和歌。”宿傩甚至想要论证,想说服自己倔强的爱人。

浮舟就说:“那我也给你写过。”

“你说「而今一万重」?”

“哈!这下你是真生气了吧!”浮舟一副「被我发现了」的张扬面貌,几乎要从他的怀里跳起来。

宿傩不得不分出两只手缠着她的腰,不让浮舟那么做。

她起身不成,也干脆放弃,只是嘴巴还叽哩哇啦说个不停:“这么久远的事情谁想你还记得?再说那次是不是被你得逞了,你就说是不是吧?”

“什么得逞,我看是你得逞了。第二天你离去的时候该得意了。”

“不是被你彻底吃干抹净了么!”

宿傩不认:“什么吃什么抹,我不记得了。”

浮舟气得,平复的洁白的皮肤又涨红。宿傩又摩挲她的背部顺气,又亲吻她的头发。

他问:“你那时候到底记不记得我?”

浮舟更生气了:“你砍我脑袋,问我记不记得你?当然,我全记得。从头到尾。”

她脸色凝重,想到往事,这下真的不开心了。浮舟一把推开宿傩,又从他腿上起来,自顾自地摸到桌旁喝水。

宿傩顺着浮舟给出的话语,再往前回忆,似乎真有那么一件事……他只好把心里的记挂暂且放下。没好再问浮舟。

她那次一连两三天不和他说话,睡觉的时候也使劲找机会远离他。

宿傩问浮舟,她也不说怪话,只推说“太热了”。

结果……拖拖延延,竟然到了千年后还没再问出来。

现在浮舟有了一双漂亮眼睛,目光流转,牵着他的手也成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