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带有熏香的风吹来,蕴藉高雅的气息包裹浮舟的鼻子。她下意识地轻嗅转头,肩膀就贴近了不知何时静等在此的手。
手掌温暖结实,但对于浮舟恍惚中早已习惯的感觉来比太小了,拢不住她的身体。
“你还把咒术师带过来,是希望我杀了他?”宿傩环着浮舟,等她靠近怀中时,转而拎起了她的后衣领。
“咳咳。”浮舟剧烈咳嗽。
五条悟反唇相讥:“死了一千年还在这大放厥词,笑掉大牙了。”
宿傩语带怒意:“闭嘴,杂鱼,没人让你说话。”
浮舟还没从一瞬的窒息里回神,就在她弯下腰平缓呼吸的时候,宿傩隔着她已向五条悟出挥出几道密不透风的斩击。
咒力从四面八方向五条悟靠拢,追击,他结印发动术式挡住了。
浮舟抬起头的时候,一道迟迟的咒力划到了她的刘海。并未加深,皮肤没被割破。
她抹了把脑袋,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挠她,额头微微发痒。
“唔……”浮舟对言语交锋之中隐晦的纷争分毫未觉,开口的时候只对宿傩说道:“你弄疼我了。”
声音细细的,和她先前温和隐忍的样子又不同,带着指责和暗示。
“这个嘛,你昨天也没说要带人来。”宿傩对五条悟的抵抗成功不做评价。
他揪紧浮舟下巴上的软肉,使她抬头:“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你和别的男人倒是走得很近。”
宿傩还赞赏道:“不错,浮舟,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说话?”
浮舟对上宿傩暗红色的眼睛,冷肃的眼神让她以为他要把她吃掉。
“我不过说两句话而已,你别借题发挥。”浮舟冷淡地避开了他凶恶的视线。
侵略性太强了,即便在浮舟偏开脑袋后,那对眼睛还在她脑袋里挥之不去,甚至……想要烙在她的侧脸上。
浮舟有感觉,宿傩还在锁定她。让她又面颊火热,又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