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跟上。”高挑的白发男子双手插兜,只留给浮舟一个背影。
五条悟自顾自走了几步,浮舟不走,他又回头,指示:“快点,我的耐心都是留给我可爱的学生的--”
浮舟从来没当过学生。这不是邀请是命令,她明白了。
她在后头小跑跟上。
也许五条悟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信息。这是一条错误的路径,浮舟这水平做什么都够呛。可就算她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不,等等,宿傩似乎知道她的斤两,所以也许宿傩会信……
五条悟打断了浮舟的思考。“你要去哪?”
浮舟报出宿傩告诉她的地址。
“地铁站?这个时间公共交通会比坐车更快。”他于是敲定:“行了,我让辅助监督取消用车。我们坐地铁去。”
……这未免也太草率了。
浮舟原先是这么想的,不过等到她进到空无一人的站台,白晃晃的灯光刺得地板反光,她意识到问题所在。
“这里的人去哪了?”她问:“就算是工作日白天,市郊地带也不该一个人也没有。”
“疏散了。”五条悟说:“你不是有幽闭恐惧症?”
“?”浮舟疑惑。
“诶,没有吗?我以为你不喜欢黑色密闭小空间。”五条悟声音轻快,活泼,也不怎么把她当回事:“看来猜错了。”
浮舟找了个难得的空位坐下,她本来就要仰望这个高个子男人,头仰得再高点也无所谓了。
回答上浮舟也很给面子:“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衣柜里有血。”五条悟坦然地说出了他本不该知道的事情:“他们以为你在自--残,我看不像,你是恐慌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