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幻莫测,若即若离。没办法靠近。

这一次,每一次,狡猾起来,都这么的…让他原谅所有,让他动心。

那她的心脏到底有没有几下是为了他跳动的呢?

答案却从来不在宿傩这里。

夜里,浮舟就乖乖躺在床的一边。

宿傩侧身对着睡梦里的她,一手支脑袋,一手轻轻描绘她的身影,脸颊,脖颈,手臂,腰身。

到底她怎么表现得轻飘飘,漫不经心的?

“浮舟,浮舟。”黑暗中,宿傩轻轻呼唤其名。

“嗯?”她嘟囔着翻了个身。

宿傩哑然收声停手--

他本该在另一个房间,这里的对面,隔半个会客厅。而现在她睡着了,他却在她旁边。

不争气的手退至半路,宿傩才发现她并没有醒来。她只不过是翻身,还有梦中呓语。

就这点东西竟然让他有几分惊魂未定?

宿傩脑袋里又冒出浮舟白天里总是说的:“不想你生气。”

到底是谁忧心惹到了谁,这问题还未可知。

但此之前还有一个疑问,古老,顽固,旷日持久,磨过他的脏腑,拷问宿傩的心:

“浮舟,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问题长出翅膀盘旋,时间偏偏在无人在意的深夜。

没有答案,只有酣眠,只有鼻息。

浮舟睡了个好觉,次日头脑清醒,她吃了冰箱里的饼干和矿泉水作早餐。

距离她被宿傩带在身边已经过了两天,对比之前,真是恍如隔世。

“我想过可以连续20天不工作的情况。”她对宿傩说:“但从不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