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浮舟的嘴唇贴上他留下唇印的那块玻璃。

水蒸气碰到冰杯结成模糊的霜,唯有那道弧形边亮着反光。

需求无疑暧昧。

浮舟不好拒绝他,于是更低下脑袋在杯口衔了些咖啡,含在口中咽下。

间接接吻什么的,浮舟心想,这到底是虎杖的记忆里有这段,还是伏黑的?

宿傩以前不这样,他想亲直接就亲了,不怎么弯弯绕。

很快蛋糕也来了。

浮舟用小巧的勺子剜去尖角,橄榄色包裹柔和得要滴落的半凝固内芯。

绿色比它一般认为得更让人有食欲,她文雅地启唇抿去半边。

“怎么样?”

“不错,你可能会觉得腥。”

蛋糕流心的本质在于没熟透,带出的蛋腥味混合芝士也许会让宿傩不满。

毕竟是1000年前的老胃口,那时候人还没开始吃生鸡蛋呢。得到江湖时代。哼,宿傩有点没品味。

宿傩自然地伸手抹她嘴唇。

浮舟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见到他已经把手收回,并把指尖塞到自己嘴里。

动作自然,流畅,表情光明正大,唇边有笑意。

“我看还好。”宿傩说。

恍然间,浮舟觉得自己在演什么青年男女特供的恋爱影视剧:阴沉的天气,暖洋洋的咖啡厅,慵懒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