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紧贴着耳朵,浮舟恹恹道:“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善恶先不论,反正它在你心目中那东西毫无价值。”

宿傩还不忘挖坑:“对我的评价竟然这么高?倒是稀奇,而且不得不说,虽然你才「认识我两天」,但对我却出乎意料的了解。”

浮舟根本无暇顾及,她很虚弱:“但你要推动矛盾,彻底点燃引线,我能怎么办?我恳求你别这么做!”

浮舟呼吸颤抖,像鱼上钩时的钓线,跳动,绷紧,放松:“好吧就算出于隐晦坚决的目的,就算一定要有人来干那种事,那个人……”

“我真诚的请求,如果祈祷有用我也会祈祷。那个人能不能不要是你呢?”

下午,浮舟躺在宿傩怀里,他捂着她的耳朵,抵挡高空啸风。

他们被羂索送往仙台。

太平洋遥远的风吹到陆地也不咸了,但凛冽。陆上,楼宇耸立,结界边空无一人。

地球仍然静静运转着,绕着太阳转。阴郁的大片云遮住阳光,天空昏暗。

远处,结界的屏障像迷雾,笼罩其中的动静,掩盖厮杀和死亡。

“就在这里告别吧。”宿傩说,“我在晚上前出来。”

浮舟的耳朵一路上被捂得暖呼呼,她鼻尖受冻泛着红。羂索在,宿傩只点了点她凉凉的鼻尖。

她抬起头,眼睛是灰天下唯一光源,可还没说话…

“哇喔,请问晚餐有我的一份吗?”

对视被打断,浮舟也往羂索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