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赢了。我喜欢你。”浮舟捂着眼睛,认输了。
“就这样?”宿傩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角压着笑。
“你还想听什么,想听我对别的男人毫无兴趣,但是一见到你就不可自拔地折服?”她的手还未从眼睛上挪开,言语里带着一丝怒意:“还是想听我如何在24小时内极限决定自己一生的归宿?”
但由浮舟说出来,到宿傩的耳朵里,他觉得可爱至极。
都不是,浮舟叹气:“事情不会发展这么快,我也不会应你的期待表演什么…丧失理智的狂热。不是这样的。这里也不是可以供人相爱的停滞时间,一切都在向前。我们都还有别的事情要关注。先不谈这个,行吗?”
宿傩不满:“你刚才哀求我别杀伏黑津美纪,那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虚伪。”
“如果你多少因此动容…就这么说好了,那几乎是我对这个世界的遗言。”浮舟放下胳膊。
她说话的带着感伤:“别问我为什么我的遗言里面全是你……总是你,总是和你有关,宿傩。”
“你还没死,要我提醒吗?”
“如果你那么做的话我就会死。”浮舟皱皱眉,“死刑在死亡前就发生,接着才是执行。我们无足轻重的普通人很脆弱的,不像你们到最后还能绝境逢生。”
宿傩能想象有些人只是临时加了个班,然后就发现自己置身于着火的大楼,一个男人狞笑着就高楼切分,最后一切都在大火和坍塌中结束吗?
应该不可以吧,他本来也不管别人死活的。
但浮舟没看出自己比这十几天来死掉的人强在哪里。
像她这样的人,最多也就能双手合十,乞求和平了。浮舟累到没空关注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也不想在意谁对谁错,谁错的更多。
“我不炒股不建政,不关注理财,对国际局势无话可说。宏大叙事不是我的菜,但遇到危机我要总跑吧?然后又遇到了你。全都是我解决不了的情况,你又这么……”浮舟压低眉头,向上看宿傩的脸,他在认真听她说话。
她不想看见宿傩的表情了,也不想让他看到他的。浮舟索性拥抱他--紧紧相拥--他们身体紧贴,再也看不见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