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低语拆台:“究竟是对咒术师有用还是对女人有用…”
宿傩能听见却不回答。
“…你自己心里清楚。”
只留尾音拖曳于风中。
他们隔着远,说话也隐蔽,浮舟不能听见所谈的内容,干脆背过身,别被这群人当成是有意窥探。
一片影子钻到她身边,接着衣衫摆动的摩擦声,一只手掌搭到肩膀,那人用低沉的语气询问:“走?”
浮舟到现在为止都没想明白该如何面对宿傩,可宿傩他怎么这样?
宿傩自顾自地跟她说话,自顾自地将她拉近,自顾自地……好像他们很熟悉一样?
不该是现在的情况,但是宿傩根本越过了他们之间的隔阂,只管有什么说什么。
浮舟被他带着,握住手腕,牵在身前,他的身体裹挟她的脚步。
宿傩问浮舟:“你身上穿的是别人的旧衣?”
“嗯。”浮舟终于说话,莫名觉得就算什么也不说他也能若无其事地自己进行下去。
“我说怎么有股味道。”
浮舟问:“什么气味?”
“肥皂。”宿傩握住她的肩头,往怀中撇,“如果是你应该会偷懒选洗烘一体机。”
“我的衣服都在家里。这里不是我家。”宿傩怎么会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