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说你真的自己洗衣服?”
“……”
“有点落魄哦。”宿傩收紧了手臂,浮舟不得不斜着走路才能不被他的腿撞到。“该找些侍女,还有管家的。”
“我有的时候也帮兄长和妹妹们洗。”
“……真的?”
“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想到你的人生这么忍辱负重。”
够了,要这么论那里梅比她惨多了。浮舟没吭声。
“这么说你又不高兴?那不说这个。”宿傩愉快地靠近她耳边,贴着她的脸颊自然呼吸:“你想先用晚餐还是先买衣服?你应该很讨厌穿旧的。”
“你不选就由我决定。”走出禅院家的大门,街道宽敞干净,周围空无一人,宿傩还牵着她的手腕不放:“跟我走。”
走过街巷,走过木桥,走过石子路,到了巴士站台。
上车,安静地并排坐最后,两人手不分开
。
下车,步行到芭蕾舞鞋变成8成新,浮舟仰头看见标牌,上有四个字母:zara。
浮舟低下头,咬着嘴唇。
算了他是平安时代的人,算了他真很【不】潮流,算了她真的打不过他。
这些想法全在脑中过了一遍,浮舟仍然没忍住,终于笑出了声来。
真是荒唐。
所幸宿傩进店就松开了手,天气真的不热,而浮舟也受够了身上反季的旧衣裳。
她在空调房里放缓了呼吸,被宿傩轻轻一推就顺从地走向排排列列的货架。
宿傩随后跟上,换了更寻常的挽手姿态,还在浮舟身旁:“你觉得这件怎样,你应该很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