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之所以是容器,就是可以随便变换形态…这个问题你敢不敢自己问他?在极端情况下,宿傩最终被你痴情打动,那也不是让你搞女同。”
话题趋于离谱,里梅不能忍受,厉声制止:“你们两个闭嘴。”
孤独的风呼啸,三个默不作声的影子和一个厚重的大块头咒灵迎着秋风和重力,高飞,远游。
“不,谢谢,我不吃。”伏黑惠拒绝来栖华的巧克力,但他接过了水,拧开仰头喝了两口,招呼虎杖过来。
虎杖悠仁从拐角处靠近,他的两只手红通通的。
“伸手,给你冲洗。”
“哦,伏黑,谢谢。”
“你在看什么?”伏黑惠问来栖华。
“啊……她刚才还跟我宣扬吸管。现在直接仰头不也能喝么?”来栖华说。
伏黑顺她的目光看,墙角的钉崎浮舟在谈笑。
“什么吸管?”伏黑惠不解其意。
他还想再问,但有什么东西在接近。
有什么东西靠近了。天上,东方。
伏黑惠扭头仰面,下巴紧绷。双手结印:“你们后退。”
愣怔中的浮舟被一声呼喊拉入戒备状态,虽然那里的伏黑惠喊的是:“钉崎!”
随即,浮舟被推着送进随便的一扇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