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跟着羂索的说法,万也反应过来,“她是更好的容器,而灵魂不过是寄宿在身体里的外来品?”

羂索:“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之前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大概宿傩自己暗自做了什么安排。谁知道呢?我们都不是傻瓜,彼此都有不亮明的底牌。难道你没有?”

“滚。”万当然有,她有还没公开的领域,她猜不会告诉羂索。“那么她能进出结界,还有那套狗屁不通的理论是什么?”

“别着急,我想是因为结界在她被转移分数前将她和宿傩识别成了同一位……别这样看我,束缚达成的条件并不总是精准的。打个比方,如果宿傩在结界内,他就不会同时在结界外,所以判定这个bug的时候失算了也很合理吧?他们的灵魂,还有容器,关系乱七八糟的,人尚且不能瞬间理清,你更不能指望结界。”

万问:“也就是说根本不是因为她说的【不和小金对话】咯?”

羂索压抑住嘴角的笑,进行事后指导:“很遗憾,我想你在当时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虽然浮舟能够骗过结界,但七海建人应该不能,所以嘛……”

至今都没开口的里梅抬起袖口窃

笑:“两三句话就被蒙骗。真是没用。”

“你说什么?!”

“说你也不怎么了解大人。”里梅竖起冰墙躲过严峻一击,声音模模糊糊传出:“愚蠢到信他钟情于某人。”

“好了,别吵别吵,还有正事要做。”羂索将一左一右的人隔开,俨然是个劝架的和事佬:“万。正好遇见了,你要不要来?推波助澜,出出力气,咒术师们几天都没有分开,集体行动有些棘手,今天难得因为要处理军队的事情分散行动。学生们,还有浮舟,应该都在一起。”

顺理成章的,万加入了羂索的队伍,他们坐上宽敞的咒灵。

羂索将手揣在迎风摇摆的袖子里:“对了,沐浴的材料里梅也准备好了,就在京都禅院家。”

“我没兴趣,话说那种灵魂也要压制?”

“宿傩本人要求。”

“那宿傩以后会变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