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剩一个军人,他们在围着他问事情。突发的变故大概又激起了虎杖悠仁的责任意识,他又突然决定不和来栖华坦白了--多个人多份力。
依照浮舟对他的了解,他是想让自己活得再有用些--他甚至还呛声了天使,因为天使反对他去救人。
“我不相信你。”大概是这么说的。
浮舟只顾着自己喘气,七海给她递了瓶售货机里的幸存咖啡。
她问:“今晚别想睡……是这个意思吗?”
七海没回应,事态升级,现场唯一全职咒术师去调解学生们矛盾去。
没人再有空和别人闲聊,这就像战争,像阵雨:原先是有人在街上走路的,暴雨来时有人打了伞,有人去室内躲雨,有人进了车里,也有人空手站在那里。
街上就只有雨声。直到它决定自己结束自己。
这场雨到第二天还没结束。
15日中午,伏黑津美纪的得分赫然抵达100、101、102,然后多了一条规则:泳者可以自由出入结界。
然后其得分立即滚动到最底。
伏黑津美纪可能出了结界。
浮舟跟着咒术师一路奔波,到傍晚才被安置到一处不起眼的屋子里。
她什么也不问,点点头就倒下睡了。距离上一次睡觉过了24小时,其他人仍然丝毫没有打算歇息的架势。
她深深感激,但不记得到底有没有说谢谢,最后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蜷缩起身体的黑色梦境。
再醒来的时候不过晚上,天还没到漆黑,这个晚上比昨天安静。门口一个影子动了动,浮舟下意识往墙角瑟缩。
“别害怕,”黑乎乎的影子挪动,声音是钉崎,“我听见你醒了,要开灯吗?”
浮舟说不用,随即邀请她上床一起:“你休息了吗?我们可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