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打七寸,攻破城门之后就是屠戮百姓之类的了,浮舟问:“有办法让他别被封印吗?”
“--我们在想办法。”
浮舟低着头,冷淡的表情触痛不到对方。乱世里才有老人小孩成为主力军的道理,因为青壮年已经死完了,虎杖悠仁今年15。
她嘴唇颤抖,她自己没有发现。
“抱歉,你能简单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吗?比如为什么我们出不去。我知道可能会有保密方面的
要求,但情况已经成现在这样了,政府方面总得给居民一个交代。再说如果有办法疏散幸存者,把场地空出来,你可以帮到更多人。”
浮舟击中了目前对虎杖一击致命的地方,他嘴唇嚅动着松开:“是帐,我们,咒术师可以通过身体的咒力施行。”
她听见了熟悉的字样,蓦然抬头,惊讶看他。
“这次放帐的是诅咒师,他们…”
咒术师--以为是都消失了,没想到是大隐隐于市。
何等不详的字眼。
浮舟听完了要找到放帐者个人,并击败他才能出去,就歇了请虎杖突围帮她逃跑的想法。
她佯装不知:“那么咒术师是……?”
就这样又简单说了两句,得到了一千年前就知道的信息。冷知识,现在他们还建了个学校。
浮舟:“信号可以恢复吗?”
虎杖:“抱歉。”
“是否还有其他手段与你的伙伴取得联系?”
他头更低:“没有。”
这里没有信号,帐隔绝了远程通讯,残酷,高明。咒术师方的最强者已经下场,然而诅咒师处的计划者本尊还未露出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