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为什么要说也。
啊,我也差不多。
浮舟暗金色的眼睛就像被屏障遮住的月亮,她把良心和悲伤一起关掉,无所谓地走过去找他。
回到现在,浮舟认为,会自责是好事情,本来虎杖也不是坏人,所以他会帮她。
好事,好事,好事,她不停在脑袋里重复告知自己。
浮舟站到虎杖面前,看见他在地上划出的血手印,怪可怕的,但刚见过更吓人的所以就没惊讶。
“没有任何事值得你这样伤害自己。”浮舟好言相劝。
虎杖眼里有泪闪光,哽咽:“都是我做的。”
“哈。”浮舟叹息一样吸进一口气,呼出一口气,她声带像大提琴,说话低沉响亮:“你做得到吗?”
虎杖悠仁问了浮舟问题之后,并没想到她说个不停,语调不急不缓,口吻如念旁白,他觉得无比愧疚。
……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因他起。两面宿傩杀了所有人,救了伏黑,应该感谢他吗?
虎杖强忍着死意与呕吐,他感觉得到,面前人镇定的表象下,实际百孔千疮。浮舟小姐是普通人,她需要帮助,他应该帮助她,她是幸存者,她是……
是维系他不去想两面宿傩和之前发生一切悲剧的止虑药方。
不该在一个善良无辜的人面前只顾发泄自己的情绪,如果克制不住,至少可以像她一样藏起来,不打扰别人。
对,掩藏好了,把浮舟小姐带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去找狗卷前辈,然后查看那边的情况,然后再……再去找五条老师。
虎杖悠仁的心音与脉搏同频低鸣,过载的脑袋催促没装多少内容物的胃袋。
他又开始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