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抱怨的。
所谓责任感,也许就是这样的……义兄在认识她一周内曾至少三次提起自己是个具有责任意识的成年人,浮舟本来以为这是吹嘘。毕竟越没有什么就越要虚张声势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在后续观察中她发现果真如此,虽说东京这个地方时薪较高,但一下子要补贴四个学生实属不简单,姐妹们也都有时不时的零工兼职,但要说生活的主要来源……还是毫无血缘的这位【哥哥】。
可能人家的确是galga男主级别的,浮舟暗自佩服对方能吃常人不能吃的苦--生活的苦。
浮舟算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那是当然的啦,过坏日子才会不习惯,好日子谁都会拥抱着迎接。
不过她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苦恼。
这点事情因为涉及到自家无血缘亲情,所以不便在吃饭和睡觉时提出,但浮舟会和自己如今固定兼职的咖啡面包店打工搭子a君提起。
便利店的薪资固然高过这种店铺许多,但店员几乎没时间能坐下来,站一天回家什么也不想干只想睡觉。而缺兼职的店铺多在繁华又人员流动的东京都内,她从家里到都内要半个小时,如果做不满小半天就回去未免太亏。
精打细算说起来,还是这种客人一阵一阵,玻璃橱窗明亮,空气里都是咸甜面包和咖啡牛奶香气的店铺更适合她。
哪怕时薪只有800,能坐着上班,运气好再坐进靠窗的卡座,喝一杯加了蜂蜜的柠檬水,在阳光下看手机。浮舟觉得这属于完美工作。
她的伙伴a君家里也有一个妹妹。
浮舟某天问他:“请教件事,你的妹妹在家一般会如何称呼你?我一般叫我哥【大哥】。”
“你有兄长?”a君先感慨一番,然后回答:“我想想,心情好的时候叫哥哥,心情不好的时候叫名字,心情很差叫全名,话说【大哥】这个称呼,你是□□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