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酱】呢?”

“嗯……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叫这种腻歪点的称呼会让人很舒畅哎。”a君沉吟,浮舟差点以为对方要说出什么有道理的内容了。

结果他是在回味。

这是被占了称呼上的便宜呀,无所谓,浮舟领会了,兄长听到这种称呼心里会很高兴。

所以她们才这么叫的吧?

领悟了,她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妹妹会这么叫他,还问我为什么不这样。”

“那你以后要改称呼?做你哥哥也太幸福了。”

“不。”浮舟见一桌客人离开,转脸先欢迎下次光临并鞠躬,起身以后又把跑出来的散发别到耳后,然后同步往前走去收拾桌子,走了两步好像才回想起来这是自己起头的聊天。

她这才又回头,a君对上她似乎要笑出来的眼睛,她说话很随意,声音低低的:“没必要,有别的姊妹愿意让他幸福。”

浮舟嘴角的弧度勾连到脸上的酒窝,然后她向前走,围裙带子和扎起的发尾一起往后扬,门关上时带起一阵风,空调风往门口吹,a君闻到了浮舟身上的香气,桂花香。

以浮舟之见,男人是一种很难幸福的生物,倒不是说他们不会感到幸福不是的,并非如此,而是一旦他们高兴了,这样的情绪不会长久,很快他们就会要求更多,那到时候又该怎么样?

这简直就是棋盘麦粒的现实版本,欲壑难填啊。

棋盘第一个格子放1颗麦,第二个格子放2,直到2048之前那数字都很正常,可那也只不过是2的11次方,再往后简直成了无底洞。故事里可都说了,全印度的麦粒也不够放满国际象棋的8x8棋盘的。

过往的经历先不谈,光看义兄已经有四个愿意叫他哥哥酱的妹妹了,他要是知足就不会奢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