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宿傩咬住后脖子,又亲脸颊,耳垂,含含糊糊的话语又只给浮舟一个人漏掉。

总之,浮舟有各种各样的意见,但只消再过片刻,万事也就迎刃而解。

宿傩觉得浮舟在这方面好拿捏得很,他知道她最喜欢他怎么样对她,知道怎样能让她主动亲吻他。

他很满意这样,就算……她倔强着也不肯说出:她爱他。

大概是肢体柔软,但脾气很硬,宿傩这样思忖着。

不过这样也好,宿傩没见过谁能将灵与肉分离。

早晚,会有一天浮舟要顺服于自己的感受,也顺服于他。

她的声音比她自己认知的动听许多,呻吟也是,抱怨也是,顺便一提,她能吃很多。

比浮舟以为的多。

几天后,再次回归黑暗后,浮舟并不如宿傩预料的,他本以为她会有更多尖锐的脾气。

“这次不伤心了?”

她却答道:“我从没因为这种事情烦恼。”

他心道这真是个说谎成瘾的姑娘,然而凡尘间的普通人或许因伪装与谎言而丑陋,可浮舟说到底还是不一样。

看浮舟自顾自地梗着脖子,看她强撑说辞并且势不改口的模样,比照着疲倦时的迷茫…

但要是说出来

戳破她,一定会让她恼羞成怒的,宿傩只是心里想着,嘴上暂且放过她。

如果浮舟知道他心中曲折弯绕的想法,定会评价其为难能可贵的体贴,但是,在宿傩把目光持久地、并且决定要一直这么做下去地投射在浮舟身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