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说的是她在情动时会用指甲挠人。

浮舟不以为意,指使他道:“这点伤,你用反转术式。”

“可你挠在我的肩膀和背上,让我很兴奋。这算是你的反抗?”宿傩说着,两只手把浮舟坐在他身上的腰向下压。

她哪里想到他会这样!

“啊……等,等一等!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唔嗯,这样太刺激了我会受不住!”

但是宿傩毫不怜惜,至少动作上如此,言语上么,暧昧与清冷并存:“那你应该哭着告诉我。”

浮舟直不起腰,不得不屈着背,即便这样也还是难受得很。

她低下头,尽力不使自己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不要和他呼吸交融。

……

等浮舟彻底支撑不住自己倒向他的身体,他又说:“你求我,我也不会停。”

她没求。

他腹部那张嘴也没停。

宿傩又翻过浮舟的身体,手压在她的背上,手指探索爱人叶脉一样脆弱规整的脊梁:

“再说……”

后面的话她只听到了吃掉什么什么。

浮舟皱着脸,错过了大部分内容。

“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联想到吃东西上啊!这么说话太恶劣了!”她说话一阵高昂,一阵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