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希望她如何回答?想了想,浮舟认为,作为一个格格不入的怪物,当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用采纳人类社会的一切风俗。

但如今,宿傩周身的气息,比起诅咒倒更像一个男人,作为男人……知情解趣,对于女人与婚姻或许就有了更多的要求吧。

她曾经设想过的那一天,就快到了。

既然不由浮舟说了算,呢她理应默不作声。然而人的想法与实际感受偶尔有出入偏差。

浮舟想得好好的,可心里却很闷,也许是因为天气很热,也许是这个转眼就能到别人身边的人抱她太紧了,而他似乎还很期待她的反应。

浮舟点点头,肯定他:“如果那样倒也不错。”

说罢,她觉得紧张。宿傩的手就像荆棘藤蔓,而她是其中猎物,不知是否为错觉,浮舟感觉他缠得更勒人了,她难受。

她接着说:“大纳言所说有理,我与荻花素来亲厚--”

宿傩嫌弃地打断:“你根本就不喜欢她。真是扯起谎来一点不喘气。”

浮舟却还面不改色讲完:“不管怎么说,只要你愿意,我怎么样都可以。我很……我会顺着你的意思来的,我就是这种万事听人的好姑娘。”

“……”宿傩不说话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这时,浮舟不管他是在感慨她的柔顺与不嫉妒,还是在思考自己的婚姻,浮舟只按照自己的步调走。

宿傩鼻尖翕动呼出的气全打在她身上,他言简意赅:“你说。”

浮舟侧了侧脸,轻轻后仰着躲开,言语中终于有了些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