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拧她的脸:“再不应允,以后还不知道要被你说成怎样的恶劣。”

浮舟不抵抗,把脸转过来对着他:“你给个准话,不许只说一半。”

“不许?”宿傩听见了格外新奇的字眼,咀嚼一番其中含义,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被命令--浮舟的命令。“好,很快就送去。”

浮舟在被宿傩重复了一遍关键词后,心里正紧张,说多了话,总有说错的时候,宿傩又是嚣张跋扈的个性,以前动不动就对她不够恭敬的言论发表看法,要她谦卑。

现在……还没想好应对,正兀自急得团团转,他就说好,浮舟也一愣。

他已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那种灼热的呼吸,多少凉风也不能消解她所感受的燥热。

“现在,我们来谈一谈你最在意的问题。”宿傩的嘴唇抵着她的侧颈,“荻花的事情,你怎么看?”

“……那不是我最在意的。

”对于宿傩的婚嫁问题,浮舟没有别的看法,单纯不希望多个人骑自己头上。

但是,这番干巴巴的说辞并不让人信服,至少宿傩听了,恐怕觉得她是太在乎才失了应对的方寸。

“哦--”他意味深长。

她赶忙转移话题:“不过,你现在记得她的名字了?”之前宿傩总念错,或者叫小鬼,要不就是你的那个谁。

他不急不缓的吊着她:“不可同日而语。也许过些日子,你与她就能朝夕相对。”

浮舟心想,宿傩又只说一半,而且暗含有考虑真的接纳的意味。他还拿这个调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