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手臂又粗又壮,握住她的肩膀与腰再□□,浮舟哪里还能动弹呢?

答案是嘴巴。

更可气的是,宿傩还有两张嘴,可以一边亲吻她,一边说着欺负的话。

那番言语现在想来也毫不污秽,只是被用慵懒而挑高的语气提出来,又是那种血液都燃烧的情境下,不得自由的浮舟听见了,又羞又恼。

于是,浮舟终于一边挨着身体上的折磨,被他弄得又酸又痒又麻又晕,另一边耳中的声音就如同鸟雀一样赶都赶不走--

他说:“总不会在这里就歇息吧。”

他说:“浮舟,抬起头,不要躲开,我要看到你的脸。”

他说:“能不能为了我,再坚持一下呢?”

指尖如流水,划过每一寸皮肤,他说最后那句时,还按压了她的肚子。

那里可是……

浮舟一想到他的手离那里只隔了一层肚皮,转而又回忆起那阵让她震颤的酸麻,扇面上的风都因手臂的停顿而稍加减弱。

阳光的热气又笼罩在这花荫下,浮舟想到宿傩的体温,也是这样不管人喜不喜欢都硬要贴过来的霸道。

所以,她受了那种委屈,只是正好一口咬在他胸口,就算破了点皮,他也一下就修复好了。

又有什么关系?

偏偏宿傩又扯开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又对她的胸脯做了好些……

“等价交换。”他是这么说的。

好了,反正她没有很疼,只是感觉刺激又奇怪,但交换完,今天宿傩出门去了。

就算他不是出去享福的,她呢,在这种闷热的天气里,也只好姑且离开密不透风的闷热房间,跑到有点凉风的水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