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只是动了动手指,揉捏她的舌尖:“快习惯了你的嚣张。”
宿傩说完,又抬着她的下巴,令浮舟扭过脸来,才松开手,凑过去吻她,用舌头去缠绕她刚刚才被手指松开的舌头。
潮热、粘稠、缱绻,浓烈,但其中色、欲的成分过少,浮舟竟然没从中感受到他想把她吞之入腹的压迫感。
这样是不是太有自虐意识了?她反思。不该这样上赶着进菜谱。
宿傩察觉到另一人分心游离,咬她,浮舟吃痛,卷着舌头赶他出去,无奈他熟知死缠烂打的技艺,在她唇边还藕断丝连地含糊说话:
“你分心了,是我不够努力?”
沙哑的声音让人联想到粗糙的布料或者流沙,浮舟正准备说两句敷衍过去,宿傩却用手圈住她的嘴唇,手指不停地按压浮舟柔软的皮肤。
她呜咽出声。
而他声音依旧低沉:“总觉得你又要骗人,不好,觉得还是不要给你说话的机会。”
宿傩又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每次卡在她要挣扎或者抱怨的时间前轻啄她的嘴唇。
浮舟从未经受过他这样亲昵得不像【宿傩】的对待。
在她前面的,不再是那个恶劣残暴的野兽:偶尔折磨,但总向要害处撕咬,而是……
而像是一个沾染了凡人爱意的男人。
“你好像很喜欢这样,脸都变红了。”现在男人说:“可我怎么还觉得你在胡思乱想?”
太敏锐了,宿傩这个人。不过他说的对,这些的确是【胡思乱想】,他远不如听起来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