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声音闷闷的:“我想看你的脸。”
“我又不像你有遮挡,你可以看。”
成功转移了话题,浮舟侧脸还贴着他的手心:“不想把机会早早用掉。”
宿傩不由讥讽:“呵,你上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拖到最后,结果再也看不到了吧。”
啊……果然还是那个他。
浮舟不回答了,她根据声音摸索到宿傩的嘴唇,再折返回来摸自己的,确定了距离和位置。
浮舟扭头,跪在他身上,张嘴,干脆利落一口咬在宿傩唇边。
宿傩有无数机会可以躲开,或者拍在她身上,把她打到一边去,可无数机会都流失。
浮舟连牙印都没有留下。
动完口,她□□坐在宿傩的腰上,毫无气势地警告:“你不要说那种事情了!”
“……”
宿傩先是摸了摸完好无缺的唇角,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浮舟,看她倔强地脸颊,圆润的鼻头,双手护在胸前的不安姿态。
最后,他只是缓缓抚摸她的额头。
总的来说,还是拿浮舟没办法的吧。
这一刻,宿傩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比他以为的剧烈和冲突平
静太多,像花瓣飘飞后必然旋转着落下。结局已定。
还是不太习惯这份软弱的情感,但另一种被称为甘愿的情绪又掌控了他,使他屈从于某样东西,那个东西的另一端在浮舟手上。
只要她伸出手……
恍惚中听浮舟开口道:“你不说话,不会是在想要怎么报复我,你心眼真多,是不是?”
得寸进尺的家伙,一时不管教,她就要翻起身来压人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