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无拘无束地发表意见,还有忽然没理的窘迫表情,也都让他留恋。

果然,浮舟心神不宁,想收手探到右胳膊,然而她的左手还在他手掌心。

宿傩仗着多手的便利,提浮舟撸起袖子,半条瘦骨嶙峋的细胳膊就露了出来。

浮舟挣扎不过他,愤愤卸力,但宿傩望着手下两指合圈却仍有空隙的手腕,一时间怜惜和懊恼交杂的情绪又盖过了戏谑,也不趁机笑她。

也许……是放任浮舟有些久了。

早就知道她一个人,好不到哪里去的。

“是太瘦了。”宿傩镇定地说,凭声音传达不出情绪,“以你这样的身体,确实会更容易受伤,也不耐痛。”

浮舟没等来预想的戏弄:“唔?”

他接着说:“接下来,你还是待在我身边吧。”

宿傩是这样见面生情的男人吗?

据浮舟印象来说,不是的。

那就很难解释他忽然冷落她好几个月,忽见面却温情体贴。

这个疑惑藏在浮舟心里,直到春天才得到解答。

第一缕带着花瓣的香风吹拂时,她又见到了如今因为她已经过得不错的妇人。

浮舟的小半天值10个铜钱,一天细分下来,能有40个。

总之,长租是比售卖更合算的买卖,她看不见其满面红光的脸,但听声音也知道对方喜形于色。

“你成了这位老爷的妾室?”

浮舟搪塞点头:“差不多,禁脔。”

“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