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之常情。
引路的侍女推开门,房间里是熟悉的温暖与芬芳,她开口第一句就是:“手好疼哦。”
浮舟擅长随遇而安,但她告状的本领也不遑多让。
直击,干脆,撩起袖口,冻出疮
的手指毫不羞涩地伸出来,指着被掐的地方。
“……”宿傩在屋内正中,浮舟进来,他还起身迎接。
走近两步,看她胳膊白白瘦瘦的,没有一点印子,硬要说,手指上的疮更有碍观瞻。
他叹了口气,眼神往浮舟身后扫,两名惶恐的侍女前后扑通跪下。
于是准备好的一肚子调笑,也就卡在喉咙里了。
最后宿傩只说:“好了,你想怎样?”
浮舟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有点饿。”
最后,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浮舟坐在几边的食台上吃着糕点,宿傩坐在一边看她。
浮舟用好的那只手进食,宿傩的手握拳在袖内,终究没有攥住她另外一只胳膊,帮她治好。
等她吃完,开始掩着脸擦嘴,宿傩才接着问她话:“知道是我,你并不惊讶。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一开始。”浮舟答,她语气慵懒又轻巧:“自己会出现在别人床上,这种事我想都没想过。”
但没等宿傩被取悦她便又说:“但要真得发生了那种情况--你连女人都守不好--是否会很没用?”
宿傩的指甲敲在木质几案上,发出引人不安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