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扭过头,面纱舞动如海波,她说:“在你身边,不曾为什么事情操心。”
说谎,他耐着性子追问:“既然如此,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
浮舟这才展露出笑颜。春风薰人,她像朝霞下的晚樱。
“在想…以后要去往何方。”
这倒是从未设想的答案,宿傩皱眉:“你还要去哪,你在我身边。”
“现在是如此的。但未来--”她的声音也跟着吹远的花瓣一同缥缈,在很远的地方,只留余香。
浮舟停顿了片刻才说:“也不会一直有缘分跟在你身边。”
宿傩瞧她说的这么委屈,差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但他没有。
他感慨浮舟果然得寸进尺。当初态度不佳,动辄挑拨她的时候,她有怨怼也就罢了;现在万事胜意,生活起居与对待,无一算不上呵护,她竟然想着要离开?!
他本来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听了这种烦人的论调,直言:“那你不如赶紧把东西拿到,早早归去阴间算了。何必逗留世间。”
宿傩说完,便开始想这话是否太重了,但看浮舟的脸色,她还维持着淡然。
心里总是有没抒发完的意见,却有一部分在制止他继续发言,他又说:“你直说吧,这次要什么,我遂你的意。”
宿傩感到烦躁,他其实……没那么想浮舟离开,可这女人若是心里有别的意思,他再强留,这岂非带点请求的意味?
他不是那种为了女人而烦神,又要嘴上说好话,哄小脾气的情人开心的没用男人。
那种滑头他还不屑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