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宿傩都没有瞥上一眼万掉落的方向,插曲结束,继续这场仪式。

太阳坠落的晚霞是深红色,宿傩在铺满的云下赶回。他比自己以为的更焦急,并非一日不进食的饥饿。他在思念浮舟。

悄无声息地加快步伐,轻薄的衣摆荡出一段距离。

回去后,迎接他的是在庭院中仰面应对残阳的浮舟。

她坐在廊檐,手扶着柱子与木地板,一双洁净的脚踝自下摆的晃动中延伸出来,精致又纯洁。

许是衣料的摩擦声惊动了她,她扭过头,侧脸对着往居屋边走的他,开口时有惊喜:

“你回来啦,我想你了!”

宿傩便觉得,好吧,她不愿意去就算了。这张脸上的喜悦总比担惊受怕好看。

他看上去十分平静,语调也是。他评价:“谄媚,别以为这样就过去。”

浮舟还笑嘻嘻的不明所以,疑惑:“过去什么?新尝祭还顺利吗?万怎么样?”

她一边问,一边听到他的声音辨明方位,跳到院子里,向他怀里扑。

浮舟甜蜜地解释:“虽然不想被她看见,但我的心可是一直牵挂你。”

“呵,”宿傩冷笑,“我只问你,你早上后来有没有睡觉?”

“这个……这个,”浮舟企图藏匿的答案已浮现在谜面上,可她脑筋一转,又用自己的双臂交织在他的腰上,整个人贴过去:“就算在梦里想的也是你呀。”

浮舟的手规矩地放在他柔软的外褂上,轻柔,和顺,触感几乎没有,宿傩想象就是这双柔嫩的手在夜里触碰他,推开他,捂着脸挡住轻轻的呻吟,又被他紧紧缠绕。

真是的…

…他像潮水托起船只那样回抱她,把娇小的女人裹挟在怀中。

也许,他渴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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