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双手已经为她披好了外衣,顺势把人的肩膀拢到怀里:“等她得手了你又不高兴。”

这倒是真的,万……不是能与之和睦相处的类型。

浮舟顺势倚靠在宿傩肩头:“就算找主母,也请找位温柔的吧?”

他闻言动作停下。“你真希望我找别人?”

浮舟还是疲惫,口中喃喃:“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

“你不用去了。”宿傩忽然说,并且不等她反应就离开。

她迷惑,向门口侧耳,等听到最后的脚步声消失,才又解开衣衫,倒在床榻上。

不知道宿傩在气什么,但极好,浮舟又能睡觉了。

新尝祭,宿傩静坐在祭拜的台上,俯观无趣的众生百态,心里还想着惹他生气的女人。

浮舟听到他那样,应该是知道他不悦了,不知要为此如何惶惶然不安。

想到此,他才觉得剩下来的时间不那么难捱。只要让她不好受,自己这边的无聊,也可以忍受了。

到时间过半,淅淅沥沥虫潮般的人群散去小部分,宿傩才忽然想到:以那女人的没心没肺程度,她昨晚又耽误了大半夜没睡,早上还嚷着困…她不会一等他离开便躺下了吧?

自己在这里枯坐,浮舟却在深秋温暖的床榻安眠,延续他留下的余温,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