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她话说的漂亮,说什么希望他不变心意,别疏远了她,结果遇到点小事连出现都不敢,真要想个法子惩罚她这样嘴上一套行动一套的虚伪情谊。
今晚也不准她睡了?还是罚她做点别的什么事情?
宿傩
又开始发呆。
当万熟悉的手贴上肩头来时,宿傩刚好想到,上一次浮舟也是赖着不肯进宫,皇宫里的风景在他看来都是寻常,无聊的人无聊的宫阙,但浮舟若是能得见,一定会惊讶地合不拢嘴吧?
虽说她早在赏桂时就用掉了机会,进皇宫那时也没机会再看见了,但一想到她接二连三的不肯陪着他祭典……有那么害怕万这个家伙吗?
自己不是承诺了会保护她吗?还是说,浮舟虽然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心里其实不以为然?
前一次,赏桂后的新尝祭,宿傩在浮舟无从探知的地方,根本没让万碰到自己一根手指。不过宿傩也有自己的骄傲,不会告诉她。
说了就像邀功一样……这算什么。现在又想起这桩未曾提起的回忆,他在内心自嘲多事。
万的双臂缠绕他脖颈又如何,不碰到又如何,宿傩根本不在意这些。而浮舟…根本也无从知晓。
就算他不再和她同榻而眠,去找别的女人,只要事后沐浴,回去再解释有事在身,她那样笨,未必会多探究一分。
不,宿傩警醒,他自己也从不是会自我揭示的演说者,本身从不指望他人理解,何须用嘴来提高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