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说:“我素来信你的情意,不曾有疑。至于你的小心思,虽然可笑,就略微包容一二,也不妨碍。”
浮舟简直要被他不知羞耻的胡诌吓晕过去!
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和宿傩一样多疑的坏人了!
“素来信”“不曾疑”??
他们只是睡在一起,不用把良知和本心一起丢掉吧?!
故而,她愣是对他的【包容】和宠溺说不出一句话,但行动上只好装作感动极了,灰溜溜地把自己重新塞进宿傩的怀抱里。
额头抵着他脖子,鼻尖贴着衣襟。如此这般,宿傩就看不见浮舟不以为然的表情。
深秋新尝祭,照例他们进宫,她还是吵着闹着不要出门,无奈宿傩还是一大早把她叫醒。
“今天万也会来。”
“……不用你提醒。昨天不是说好了么,我不想见到她。”浮舟灰头土脸地从床上爬起来,疲惫得像宫中守夜的女官早上离岗在回去睡觉的路上遇到突发事件。
宿傩指尖挑动她的耳垂:“夜里我改变主意了,你就不怕我被她抢走?”
浮舟怨怼地掐他胳膊:“我脖子上还有印子……晚上折腾到这么晚,我不过才睡一小会,你怎么又改变主意?”
她被叫醒,当然一肚子气,现在胆子更大,能和宿傩叫板。
浮舟干脆拱手相让,说道:“那就让她抢去,我又比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