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统一看来,左边一位夫人,右边一位小姐的那种家伙,恐怕才在感情上更不严谨吧?
自然,以往那样只是不那么深入亲密,倒也还能够控制。如今一旦又打破了中间界限,即便片刻之间像是亲近了更多,长远看来……反而更是不利呢。
浮舟有点烦恼,她认定终于会有某日宿傩觉得既已得手,对她没了一点想探知的兴趣;或者发现男女之事总是大于口腹之欲,勾勾手指找到了别的女人。于是旧人这边的旧情,难免淡忘了。
非但如此,等他从好感中反应过来,发现她果然是一个诡异且歪门邪道的精怪,或许竟然还以为自己先前是被女人蛊惑了。
那浮舟这里岂非前途难料?
起床后,浮舟忧郁地叹气,哎哎,本来事情越到后头就越烦,现在更是繁杂万端。不然干脆把另一边的眼睛要了,趁宿傩还在兴头上,也好把这关先过了?
她在接过递来的水时又自己否决。总还是要面对的,眼泪和心脏,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你在叹什么气?”头顶上传来宿傩的声音。
浮舟持杯的手因之一晃,完全是受到惊吓的模样。
更进一步的,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稳稳托起摇晃溢出的杯,轻轻将人拢进怀中:“昨晚叫的那样缠绵,现在你又在想什么呢?”
她涨红了脸狡辩:“我那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低头用袖子遮脸,说:“你不要在白天说这些。”
浮舟说完这话,心里还是忐忑又窘迫,又感觉宿傩搂紧了她的腰,同时,握杯的那只手被微微牵引。
她随外力转动着手腕,片刻后才意识到那是宿傩在就她的手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