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借口:“困了困了,已经很久了,受不了了。”却还是不能避免宿傩欲亲昵的举动。

他反手扯开浮舟的衣带,撩开中衣衣摆:“先前说了,耽误了这么久,难道你非但没有想要补偿的意思,连悔改之心也没有么?

“喂--”在她有机会说出任何会被当成是僭越的言语之前,宿傩先堵住了她的嘴。

他还说:“既然还有力气讲话,不如留到更要紧的时候。”

浮舟半点也不好奇所谓要紧的时刻是如何的难舍难分,又是如何让人抗拒不能。

她现在只恨不得推开宿傩两瓣正吮吸着她的嘴唇,再一脚踹开他腰间那只喋喋不休的大嘴巴。

然而,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作呻吟的鼻音。

坦率说,宿傩在此道的技巧不似生手,也不是只顾着自己欢愉的那类没用男人。其中的表现,他还算……惹人喜欢。

察觉了宿傩坚决的意志后,浮舟也就半推半就地接纳。

浮舟心中本来也对此不算抗拒,如今被折腾,睡意全无,在他富于技巧的抚摩之下,困倦什么的更无从谈起。

动作和言语上的推拒周旋,不过显得矜持些。

至少要说拼尽全力亦无法抵抗,浮舟消极地想开脱的说法:好歹尽力了,否则又要被言语捉弄。

宿傩那里多半也勘破了她委婉的心思,不过所谓春宵苦短,他便不再把心思执着于揶揄,可见可恶透顶的家伙,心里也有轻重缓急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