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的耐心持续到第六日,随后便按耐不住地压着浮舟逼问她。

“你究竟怎么回事?”他的手在她额心、咽喉、胸前,腰间,像在她身上点了一团火。

浮舟的回应则十分淡然:“发现自己不配和你亲昵,身份的缘故,才智的缘故,皆有吧。总之,情火之熄灭,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宿傩的指尖停顿,随后更用力地揉捏,引得浮舟止不住呻吟。

“什么无可奈何,我瞧你是生闷气头发昏了。”

本不欲和浮舟计较的,但她越说越起劲的样子,叫人来气。口口声声的不配,怎么不见一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根本是满口胡言,这个女人!

宿傩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宽大的手直包裹到她灯下泛红的耳垂,有意每一次嘴唇开合都摩擦浮舟的脸庞:“与你许久未见,不说思念若渴,你便是这样对待爱慕的心上人的?”

他声音清晰,浮舟在他粗糙的掌心偏头提醒:

“不对吧,一般人不是会说【你就是这样冷待真心爱慕你的人的】?”什么叫做这样对待心上人,这人有点自恋了吧!

“……浮舟。”吐息温暖,语调冷肃,宿傩高高在上起来。

浮舟随口试探,而他寸步不让,可知,想让这种家伙真情流露……哎。

不过她也深谙进退之道,含蓄了这几天,这个既没良心也没耐心的等急了吧?故而循着声音找到他的嘴唇,先主动送上香泽,细细品尝一番彼此唇舌的湿润,等听够了啧啧水声,再推开宿傩。

浮舟微喘着气,哄着人一样夹着嗓子说:“可见大人和一般男人不相像,当真别具一格。”

他嗓音沙哑:“说得起劲,别以为旁人听不出你的小聪明。不过新奇一点的女人而已,真以为自己有多让人离不开?”

这话说完,宿傩也暗自后悔,本来想好的,不要和这个小心眼的较真姑娘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