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上次我的舌头,也不是被你吃掉了吧。”

浮舟笑答:“当然,我又不爱乱吃东西。”

“撒谎精。”宿傩批评她。

随他怎么说,浮舟扭头出去喊里梅打水。

对方知道宿傩不知怎么流了许多血后又是一通痛心疾首,好端端的人在房间里怎么会出事,肯定是浮舟导致的!

结果到最后里梅也没端来水清理。

还是宿傩拿着湿绢绸,让她坐在他腿上,握着浮舟的脚踝,帮她弄干净,这插曲才算结束。

“你是不是快走了?”他问。

“快了,也许就在明天。”浮舟答完,被宿傩骤然增大的力道擦的又疼又痒。

她屈起腿,脚掌试探性压下他的手,抱怨道:“你不要这么用力。”

“你踩我。”浮舟慢慢用力的时间里,宿傩也丢开了潮湿的布。

他手指捏着拇指下的软肉,“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样肆无忌惮地挑逗别人不好?”

“……”又来?她想起那天晚上,山寺床帐中,抬头得见的威严眼睛。

宿傩虽说着调情的话,现在也让浮舟误以为他要吃掉她。

“我脚心痒,你松开,好不好?”浮舟害怕了,惊慌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