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色、欲,更像是要将她吞噬入腹的冷酷和从容。

--我竟已是囊中之物了吗?浮舟再也忍不住这样想。

“啊,你在害怕?”他一问,她起了鸡皮疙瘩,身体也微颤。

浮舟低下脑袋,瑟缩:“突然觉得你有点吓人了,那个……纹身,是故意为了威慑别人才刺的吗?”

“别再问这么蠢的问题。我笑起来可不总是代表开心。”

“呜啊。”

宿傩收紧在浮舟腰上的手臂,两人间的间隙近于无:“真是不可理喻,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如今才从你脸上看到丢人的怯懦和好奇,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这样的贬低,竟然也叫浮舟倍感亲切。她自知丢人,更埋着脑袋,发觉他胸膛上也有那种对称的刺青。

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形如闪电,色如疤痕的皮肤。

“你就当我反应慢呗。”浮舟慢吞吞地惯性讨饶。

“你就是传说那种已经死了好久,才发现生魂离体的怪谈吧。”他毫不留情地指叱。

浮舟收回手,指尖如灵巧的游鱼,触碰便远去。

她笑说:“也许呢,如果不知道已经死去,就还能以活人的样子再多过一天。像我这样的人,不就得睁只眼闭只眼。”

非如此便不能活。

“幼稚。”

浮舟晃晃脑袋,自己移开了话题:“那日的天光太美,故而没注意,但我绝对不是有心的。这么说是天生的咯?”

“你真是……对,天生的,知道这个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