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多久,她先一股脑滚到了他身上,身体碰上硬板床,发出咣当声响。

宿傩是个坏心眼的家伙,他扯了她一把,却不接住她。

外头的喧闹停歇片刻,之后议论的话题就引向了他们房里。

“好响,那是什么声音呀?”

“旁边这厢房里有客人。”

“有东西掉下来了,哪个仆下笨手笨脚的”云云。

浮舟不敢呼痛,只好揪着宿傩的手,紧张兮兮的样子。

宿傩则又开始重复:“佛门清幽……”

她屏息,这下可全然明白了荻花所说的第二种情形是指什么了!

纵然此时浮舟毫无这方面想法,香艳的氛围照样在这处临佛堂的幽闭空间黯然滋生,而外面到处都站着人,吵吵嚷嚷的。她心里多少也有底,宿傩算不上急色,他这么说不过逗她一两句…想让她为难。

可知道是一回事情,现在则又觉得,心跳好快脸也烫得不行,呼吸也不敢大声--生怕被人听去。分明浮舟完全不认识其余的访客,如今不由得也产生了畏惧议论的怯意。

但宿傩嘴上说的是那样的内容,可不知何时攀上浮舟腰部的手却轻佻又露骨。

他鼻息宛若轻笑。

浮舟的面庞闪过窘迫与犹疑。

如今仰头便可瞧见宿傩的表情,那种凝视的目光,冷峻的脸颊,宛如囚牢的手臂,她开始怀疑……这个男人的确是不算贪色,对吧?

伴随宿傩强大的压迫感,还有近乎肃穆的表情,浮舟甚至觉得,或许瞧不见也挺好。

她以前从未像现在一样担惊受怕。他竟然是这般有气势的的人吗?残忍与冷酷早有领教,现今看见他,却又有了另外的烦恼。

脸上青黑的黥面纹路也不好招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