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嘟囔:“我可没这样说。”
宿傩就当这是承认。他问:“是每次都是?”
浮舟停顿,并没立即就回答,宿傩在她苦心的静默里淘洗答案。
说来,浮舟并不算刻意隐瞒。
他自问自答:“那就是‘是’。”
浮舟气得拽他头发,反被宿傩拽着咬了手,但他下嘴轻轻的:“啧,头发还没骗够么。”
宿傩还接着卖弄自己的好脑袋:
“一开始也是,真是叫你撞大运了。你但凡表现得再聪明点,我都不会容许你碰到我的血。弱小又愚笨,才是你此行的底气啊。”
他又呼唤她最初的称谓:“乐师。”
声音与最开始的印象结合,融于一体。浮舟回想起最开始的宿傩,他杀了一个人,他把她带走,他……
他很残酷,却也有一丝贵气的风雅。
他说的这些浮舟也都知道,她最初那次实在运气极佳。
但结果呢?
并不好呀。
浮舟因那次经历告诫自己,万不可因此人暂且的表现正常而放松,那如影随形的便是死亡。
宿傩竟然那样对她,现在还拿来当做笑话。浮舟想生气的,但又疑虑死亡不过瞬间,细想来,她每次结束也都顺理成章。
她开始设想,要是没有那种事情,也许和宿傩的相处也会愉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