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
他立刻就把之前的回忆抛开,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现在是现在。浮舟不是好得很么!
回去的路上,浮舟还是不打算坦白的姿态,整个人又颓丧起来,沉默而怅然。
大约终究要挥别将落的夕阳,宿傩在少人的小径中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他开口:“现在该到阐明身份的时候了吧?”
等她许久,他极有耐心了。
“我是浮舟,这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吗?”她也熟练地搂住他的脖子,动作中将乐得不必走路的悠闲传递给了宿傩。
说她能吃苦,这副安于享乐的模样倒是不相像。
宿傩已等待了三个轮回,他的目的不止于此,他想知道更多。
“你是打定主意要兜圈子?这可得慎重思考。”
浮舟纵然疑惑也不想抬头看他,以免被瞧出不必要的信息来。但她听出了其中警告。
她将脸侧着贴到宿傩身上,姿态放低,温言软语告诉他:“需要您身上一些东西,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吧。您就热心肠的答应我一下嘛。”
“不是什么要紧的?”宿傩因此发笑,借她软下去的态度欺上去。
“浮舟,只需想清楚你每次都同我一样记得,别的便也不难推测。不过你当真以为这些是举手之劳?若如此,实在让我费解。”
浮舟轻声往他耳朵吹气:“您不也好好的么。”
“说出这种话,你还真是没良心--哎,知道了。”宿傩踩进了浅坑,但他无所顾忌。
“这么说你承认了你记得一切。”
宿傩知道,自己以前经常对浮舟说【可你现在不也好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