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在他旁边,还能睡得这样死。
宿傩看了浮舟一晚上,见她如花朵一夕绽放,然而终究不解其内里……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浮舟只是不怎么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姓命是他掌中物。既然宿傩偏好随心所欲,那么想来也无须挑睡梦中对她下手。
“今天还想出去么?”宿傩低下头这样问她,一副亲密的模样。
浮舟立刻期待地点头:“去的去的。”
“这种乡下地方应该比不上京都吧?”宿傩未耽误许久,垂眼瞧她反应。
浮舟片刻也未犹豫:“不知道哩,没去过。”
撒谎精,他按下不表,接着问:“这次想要什么?”
她随口唤道:“牙齿。”
然后他们都因为这番干脆利落的对白呆愣住。
宿傩停了本欲再摸摸她脑袋的手,而浮舟……浮舟飞快地抬头瞧了瞧他古怪的脸。
这一幕刚好落在宿傩四只向下垂的冰冷眼睛中。
浮舟赶忙低头,可宿傩的视线让她浑身发麻,像是被蛛网缠绕的猎物不得解脱。
“唔……”浮舟只觉得虱子从昨天那人不干不净的脑袋跳到了自己头上,她抬手憨憨地碰碰后脑。
以往,有关浮舟的琐碎细节,宿傩少有闲情去了解。现在么,稍一凝神思索,他便有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