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通过他的喜好来达成目的,则是另一种悲哀。
浮舟从不说出来,保持良好心态的诀窍就是不想那些解决不来的障碍。无知与尊严的关系已然示现。
在某个金灿灿的日子里,她打着哈欠往炼金工坊走,迎接又一次平安时代。
浮舟脱去了忧愁与厌气,降生在这世上。
她来到平安时代时,没掉进水缸,落在一对结实的臂弯中。
宿傩的怀抱温暖,干燥,芬芳。
作为一个就熟驾轻的婴儿,她不哭也不笑,淡然地打了个喷嚏,像种子等待发芽一样等待长大。
她在宿傩的怀里蠕动了一天,次日已能下地走动。
浮舟推开碍事的手臂,浮舟穿上里梅买的童衣,宿傩对她打招呼说:“久日未见。”
浮舟充耳不闻,一副冷淡的样子。
宿傩也有着值得赞许的耐心,他并不急躁:
“现在也无须伪装成天真烂漫的模样了,但你该知道三岁的孩子不会这样老成。”
浮舟心中反感他嗡嗡嗡讲个不停,没兴趣理:“你好吵哦。”
宿傩从没被她这样说过,被浮舟嫌弃啰嗦也是新鲜的体验。
他问道:“那你要去做什么?”
以浮舟之世故,自然听出了他话里迁就的意思,于是伸出手:“想去街上走走呢,你带我去?”
宿傩瞧她肉墩墩的小手,手指还未抽条,指节处有明显的粉色凹陷,指尖像白嫩的藕尖。
他伸手接过她软乎乎的拳头:“…你以前可不爱出门。”
她哪里会踩到他显而易见的试探,歪过头:“听不懂哦,我还是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