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浮舟听见他沉闷的呼吸,想到雷暴来临前阴郁的空气。她下意识又颤抖了,咬着牙开口,却被先一步噤声。
宿傩一只手就提起她的衣带,浮舟在几乎要勒断她的气力中撞上了他的肩膀。
他悠闲的声音和粗暴的动作鲜明对比:“越说越离谱,体型稍小的犬类在遇见强敌时最爱叫,殊不知咽喉早已在他人眼中锁定。我劝你少说两句为好。”
宿傩的脚步往天寒地冻的庭院里去,他跃上围墙,远处传来街上的声响。浮舟被扛在肩头,肚子顶在他结实的骨头上。
她并非格外冲动的类型,现在更是一言不发。
“冷静下来了?我刚想说这个高度也够摔死一个你,开口前多考虑考虑代价。”宿傩为她带来死亡的新鲜讯息,让浮舟在坏兆头里受惊。
他可能也觉得没了脑子的人是她吧?要不然怎么忽然说尖锐的话。
她的哀伤面孔隐在他后背,肢体没有挣扎。反抗无用,浮舟深知,而且提问也是一样。
然而她还是问了:“你又威胁我,这样做很好玩吗?”
“总的说来,”宿傩语气清爽,身板也硬挺,“有趣得很。”
“这样啊,看来你在砍掉我头的时候,没能获得相当的快乐呢。”浮舟郁郁的声音从胸腔里像烧水一样冒出来,也像破茧,飞到宿傩耳中。
宿傩睁圆了眼睛。
……
浮舟勇敢的壮举为自己争取到了多两天的时间。她问出那个问题以后,宿傩反而不想和她说话了,也算顺遂了她的意。
那天,他不言不语,又把浮舟从“高得够摔死一个她”的围墙上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