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呼出一口气,清醒过来,又觉得嗓子干,她低下头想眼珠嘴唇轻咳。

宿傩却不等她,撩开她落在面颊的发丝,吻贴面印下。

像温热的雨脚落在湖面。

他还维持着先前的镇定自若。

“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浮舟突然被问到,她上下牙一磕,打了个寒战。

宿傩笑着低声说,每次吐息都让她喘不过气:“昨晚不是还神气活现的,胆小鬼,不敢亲手来取吗?”

但浮舟并非胆小如鼠的懦夫,她辩白:“我又看不见。”

宿傩立即追问,似乎对她的可能作案手法还格外有兴致:“看见你就敢了?”

停顿,她抿唇后慎重地说:“砍头有什么难的。”有刀就行。

“喔,你想取我的头颅,真是残暴呐。”

浮舟听他讲到残暴,嘴角扯出僵硬的笑。

她的情绪面具戴到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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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宿傩:无法低下高贵的头颅,但我可以为你挡子弹,后面忘了,我可是认真的xox

浮舟:(ovo)好嘟!

浮舟:今天我决定要进行一项之前从未有人达成过的挑战。两面宿傩来到京都已经快有一年了,我能否在有玉玉症的情况下掀起宿傩的头盖骨--这真的可能吗?真的能被完成吗?

第56章

午后阳光洒向积雪,但寸步不让的冰冷反攻陷了庭院。

浮舟在阴暗的卧室里喝热汤,她动作停顿于乌鸦在脑中说话。

【来了。】

光洁的陶具水面上吹起了一个泡,浮舟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谛听庭院里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