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眼睛,别的什么?我可以都给你。”

这句话以蛊惑般许诺收尾:“这是束缚,我不会违背。”

而后,浮舟不复先前的冷淡倔强。春暖花开的气氛奇迹地降临在这个冬天里。

浮舟听他说话时,原先是慵懒地想,他发现了呀,不过以宿傩的才智,那两次又略有蹊跷,想到也寻常。

后来他说,什么都可以,她有点在意,于是收敛了不悦的情绪,思考起来。宿傩喜欢戏弄她,万一他是在骗她怎么办哩。

最后,他简短地概括:这是束缚。浮舟一愣,哎呀!这可真是……

宿傩这么说,是觉得她没有威胁,还是甘愿多出让点利益?

这不重要,浮舟不再好奇细枝末节,她开始把头靠近他的胸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被盼望着的缥缈声音终于落地,游荡在温暖的床榻与帐中。伴随她毛茸茸的脑袋久违地抵在他的心口,温顺柔软如往昔,宿傩的一颗心也落地。

浮舟讲话的口吻像一个秋日里湿润的凌晨,桂树结出黄黄的小花,上面露水还在倒映月亮。

宿傩在已经暗下的房里凝视浮舟,她发顶绕了一圈浅淡的光晕,连头发丝都在畅快呼吸。

“直接说你要什么吧。”有什么线索被勾连到一起,但宿傩不去捕捉,放任它断开。他一锤定音。

女人歪着耳朵低头:“大人什么都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