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嗯,算了,人家只要随便聚聚就能生出事来,她窝窝囊囊,活得也还不赖。

浮舟于是点点头,不欲多说,推脱道:“我困了。”

“……”宿傩的呼吸清晰可辨,但他同样没再说什么,抱着她上了床。

浮舟没对这项骇人听闻的事业发表什么看法,但暗地里她联络了乌鸦。

浮舟指指点点:“人家怎么在古代就折腾出这些技巧了。比之我们的炼金术怎么样?”

说是【我们】,浮舟和锈湖这帮埃及风格的鸟人也不算一伙,这么说只是讨巧而已。

得到的答案也不负所托,并非无可奉告。

【他们是术式,我们是科学。再不济,咒术师还有一整个属于他们的黄金时代。】

浮舟险被这个挽尊的腔调逗笑。

咒术师也是人类,没听说谁遁入修罗还能化为飞鸟。况且这边这又是什么科学?中世纪宗教科学?

她表面上只说:“确实,人多的地方,做不成人,还能做养料。锈湖只是太封闭了。”

糟糕,被平安时代吃到人口红利了。

但或许因为她不可取信的笑意,乌鸦先生声明,浮舟与所有的器材一样,同样也是这片土地的财产。

浮舟笑不出来了。

她面向窗外,看了一晚上繁星,等她回到宿傩身边时,对方已经起了床,正在捏她的脸。

宿傩说话一如既往不好听:“怎么喊你都醒不来,还以为你死了。”

浮舟摸着脸,侧向另一边,嘴里说:“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