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她的衣衫,他企图在寒冷的秋衣下找寻身体散发的温度,然一无所获。
要是这样睡一晚,浮舟定会受寒。宿傩想,莫非自己接下来为她披上被子,又搂着她的腰,手掌盖住她的腹部,也在她的预料之内吗?
就像她假意使他无趣那样?
浮舟到底有多么了解宿傩呢,这是一道变量时刻在波动的谜题。答案他们彼此都不明白,犹如伸手于白雾。
不过在起床后,她了然地亲吻了身边的人,这一稀松平常的举动却冒犯了他。
“哦,你现在又不害怕了。”宿傩紧紧地拽着她的耳垂。
浮舟则以为,把昨天鸡毛蒜皮的小事留到今天,实在没品。她不喜欢早上刚起床就遇到矛盾。
“毕竟我爱您嘛。”恐惧会被爱战胜,这很合理,浮舟昂着脑袋蹭他没离开的手腻歪。
宿傩果然龇着嘴松开:“快别说这种令人恶心的话。”
他嫌弃她这样,说起来这还是万给的灵感。
太好了,宿傩还是和一般男人有点区别的--他不喜欢主动贴上来示爱的女人,甚至表现出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势。可能是从小缺爱吧?她内心编排。
不懂该如何回应情感,所以干脆希望没有情感。
但正如理解总在迷雾中,浮舟算出了他的厌烦,没算出后面的惩戒:“你吃不了早饭,也想害我没胃口。”
一句话打消了几步之遥的盘中餐。
浮舟耷拉下脸皮,不复多言。在宿傩面前惹他不快毕竟是危险的,特别她还脆弱的要命。
浮舟一整天都没吃饭,而宿傩准备丢下她出门的举动又被不速之客打断。
万来了,托反转术式的福,她已经长好了肠子与肚皮,宛若动物宿命的春天那样奔赴情场。